厉老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继父把假阳具递给他,然后走到林晓曦面前,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粗糙的掌心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

        “听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厉老师是为了你好。让你长长记性。”

        林晓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她扭动着,踢打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绝望地想要回到水里。但继父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厉老师走到她身后,看着那根黑色的、橡胶质地的假阳具,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滑腻的液体,抵在她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最隐秘的洞口。

        假阳具的头部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

        刺痛。

        尖锐的、撕裂般的刺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往上,捅穿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放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她想尖叫,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像幼兽般绝望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全靠继父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厉老师的手很稳。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假阳具往里推。橡胶摩擦着稚嫩紧致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灼痛。他能感觉到里面极度的紧致和排斥,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都能听见肌肉被强行撑开的、细微的撕裂声。

        假阳具进去了三分之一。

        林晓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头上涌出来,浸湿了她的头发,她的校服衬衫,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腿完全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张开。阴部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大量的爱液,混着一点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继父的裤腿。

        假阳具进去了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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