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没变。像分辨一炉出了问题的药，把她身上每一处不对，一样样挑出来。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长期改容，明知伤皮也不肯洗；身上有旧伤，用过量止痛散压着，y撑到天枢。”
墨衍说:“这样的准备，不像只是来求一份杂役。”
方才还觉得好看的那双浅sE眼睛，再一次落在她脸上。夏至只觉得冷得刺骨。
“掌门，你最好先弄清楚，她为什么非来天枢不可。”
长廊静了。
夏至背后一点点渗出冷汗。就在不久前，她还觉得闻清晏的那杯桃花醉已经够难熬。直到见到墨衍，她才知道——真正难缠的在这里。
墨衍已经收回目光。
“带走，丹霞峰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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