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士,幸会,我是简承勋。”

        漱玉倒是波澜不惊,微微弯起眉眼和唇角,“简总你好,我是文漱玉。”

        “文博士的名字是来自‘漱玉词’这个词牌名吗?”

        其实漱玉改过一次名字,她出生的时候是个下雨天,原本妈妈给她起的是漱雨,当时她爸爸创业开洗漱用品厂便用她的名字做品牌名,后来没过几年爸爸的工厂经营不善倒闭了,一家人商量了一下,趁漱玉还没上学不会写字,就决定让“漱雨”这个名字跟爸爸的荣光一起留在过去,就变成了李清照的词牌名漱玉,也有泉水敲击玉石发出清脆声的意思。

        但漱玉很少跟人解释,便点点头。她不知道他过来做什么,也不知道和他聊什么,正想借口走开,就听见简承勋低声道,“漱玉,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可以直接这么叫你吗?”

        漱玉得意极了,“当然可以,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就连我导师那个英国人,都必须规规整整地叫我‘Shuyu’,因为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太好听,所以我都舍不得起外语名字。”

        简承勋倒是没料到文漱玉是这样健谈的个X,“那相b之下我的名字就直白很多了,承勋,就是要继承父辈功勋那个意思。”

        文漱玉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点出刚刚她和师兄的对谈,但她也不是会在意对方身份的人,她对任何事情都喜欢开诚布公,“那你父母对你期望值一定很高。”

        她边说边学着师兄的样子用食指指了指天,“希望你早日完成目标,毕竟三把手那个手势有点不好看。”

        若是师兄在场,定然会觉得文漱玉简直是低情商的疯子,竟敢如此调侃简承勋。

        但在场有的人JiNg已经看出简承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到底是为了谁包了这顿饺子,也在他走向文漱玉的那刻明朗了。

        原来文漱玉就是那碟醋。

        而这碟不知好歹的醋在简承勋递手机过来问她身上独特的洗发水味道是哪个牌子的时候,老老实实写下了那个德国牌子和啤酒花酵母的解答。

        简承勋对着便签上那几个德语十分头痛,对文漱玉这个“木头美人”更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不认为文漱玉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但是文漱玉在假装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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