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沈妃与台下百官颤声开口:「臣……不胜酒力……酒渍弄脏了朝服,失礼了……」

        一句话,带着哭过後的黏腻与虚脱,却恰到好处地借着这身绦红朝服,有惊无险地将他此刻在神明与百官面前,被天子玩弄至全身高潮,汁水横流的无边淫靡,彻底地掩饰了过去。

        沈清漪瞧着他那被酒水浸湿、愈发穠丽的绦红衣襟,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正欲再开口逼问,高座之上的楚枭却骤然沉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沈妃,国师今日为大晋祈福,耗费了整整大半年的心血神元。他这身子,可不是寻常的体虚不适。」

        天子威严的嗓音响彻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楚枭缓缓站起身,那一身九爪真龙朝服在烛火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首的百官与沈妃,面不改色地扯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朕方才瞧着,这偏殿下首风口极大。国师本就为国祈福至神魂大损,若是再在这风口处吹出个好歹来,坏了我大晋未来三年的国运,沈妃,你担待得起吗?」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百官皆是不敢多言。沈清漪面色一白,连忙躬身退了半步:「臣妾不敢。」

        「既然如此,来人,将国师的席位,直接挪到朕的身侧来。」

        楚枭拂袖,语气冷酷而霸道:「高台之上地热最盛,且无风寒侵体。唯有让国师坐在朕的龙椅深侧,朕亲自守着,方能保我大晋神明不失,国运昌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这皇帝身侧的位置,向来只有皇后方能与天子共坐。可如今楚枭以「大晋国运与神明威仪」为由,大开大合地扣下一顶天大的帽子,谁敢在这神圣的祭祖大典上反驳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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