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骚穴真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大屌的。」
那些话音量不高,却每一句都送进耳里。苏品妤仍然举着旁腿,脚尖绷直。屏幕上的薄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台下却已经在讨论如何把它拆开,以及她拆开时该发出怎样的声音。她的脸没有动。一个月的训练让她学会:表情是要被看的,不能把听见的东西写上去。可听见「天鹅肉」的时候,胃还是紧了一下——白天鹅、奥杰塔、她在大学镜子前反覆练过的那串旋转,全部被咬进同一个词里,变成今晚的菜。
「二十万。」
「二十五。」
「三十万。」
声音和牌子此起彼伏,不再等经理点头。三十五万,四十万,五十万。
短暂的安静。苏品妤的脚尖仍绷着,屏幕上的薄膜还在。然後观众席里有人把牌子举得很直:「六十万。」
再没有第二个人接。锤子落下,声响又短又脆,像把什麽东西钉死在这片光里。
「六十万,成交。」经理宣布苏品妤的成交价。
旁腿被允许放下时,苏品妤的脚尖先触到地板,酸意才从髋关节里涌上来。她走回舞台侧面。每一步,剪开的布料都在腿根晃,冰凉的空气掠过完全暴露的私处,像提醒她:那层最後的遮挡已经没有了。她在原位重新跪下,腰杆挺直,头垂下去,双手平放回膝盖上。白羽毛还在发髻上,几天前被缝上的薄膜还在体内,今晚就要再次被撕开。六十万的锤子声已经过去,她只是一件成交後的货物,等着被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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