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扔到浴室的地上,他堵在门口慢悠悠脱西装,拆领带,解衬衫扣子。他的上衣全都扔到卫生间外,见我挣扎着起身,几步走过来,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跪坐在地,抓住我的手往他腰间带:“解开。”
不需要被丢掉,我已经将自己视为垃圾。
他的怒意不像假的,难道五年前我真的……强奸了他?
可是五年前我才十八岁,我怎么会?怎么敢?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不给我思考的机会,言亦琛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我眼前的刘海被掀开,像是全身赤裸被扔到聚光灯下一般羞耻。
言亦琛弯腰冷哼:“你这张脸,哭起来也很好看吧,嗯?”他迫使我的脸贴近他的裆部,已经硬了的柱状体在我脸上来回摩擦,他发出一声喟叹,“你来脱,我可能会轻一些。”
我的大脑在竭力思考,可太多的信息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根本无法厘清。
我只能着眼于当下。
他的目的很明确,要我脱下他的裤子,要跟我做爱。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人造子宫是真是假,但我在疗养院待了五年,除了前期治疗脑袋的伤外,经常肚子疼,我以为是阑尾炎或是什么,总之,肚子上也做过几场手术。
如果、如果真的是什么人造子宫,那他跟我做爱,是为了自然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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