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带着乞求。
宁俨整理领带的手指猛地收紧,仅仅是这一声呼唤,就让他本已强行平复的生理本能再次隐隐胀痛。
他想起了刚才在那面镜子上,她是如何分开那两条丰润的美腿,如何用那泥泞不堪的花x吞噬他的全部。
那是极端的肮脏,却又带着致命的纯洁。
“我说了,咽下去。”他重新睁开眼,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又重了几分。
在宁俨沉重且带有压迫感的注视下,孟沄颤抖着拿起药片。
她的手在发抖,药片在指尖划过,带出一丝苦涩的气息,她将药片放入口中,随后端起水杯,仰起头。
宁俨SiSi地盯着她的脖颈,看着她喉部那个小小的隆起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短的叹息,叹息里藏着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以及更深一层的、无法宣之于口的自我放逐。
只要这颗药被吞下去,他就能告诉自己,他还没有彻底毁了她,他还能维持住这个家表面的、摇摇yu坠的平衡。
宁俨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衣帽间出口,他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沉闷的声响,“你缓一会自己去清理,今天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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