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踉跄了几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哥,别、别这样。”
“别哪样?”沈时宴反手甩上门,“你不该早就习惯了?学校里舔那些同学鸡巴的时候不是来者不拒吗?”
沈黎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沈时宴掐住他的脖子,逼近一步,“父亲让你下周接待的周总,你以为去干什么,喝茶谈心吗?”
“我当然不服,凭什么让那个老东西先占便宜。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有什么特别的。”
嘶啦一声,沈黎的衣服被扯开,他用力推开对方的胸膛并不断抵抗,试图阻止将要发生的暴行。这样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却激怒了本就急躁沈时宴。
沈时宴不再言语,只用力把沈黎摔在床上,像个野兽啃咬、撕扯,同时压住他的所有反抗。
我没有动,接着狭小的缝隙,看着两人交织的身躯,看着沈黎徒劳的推拒。我该羞耻的。但没有,我兴奋了。
“别、二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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