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平复心cHa0,朝披云颔首,示意披云可以开口。
披云缓缓道:“主君,根据我们自家以及在城内驿馆和在纪家盯梢的暗卫的消息,纪二娘子的那枚香囊,有可能是纪家主母施氏唆使侄nV施玥偷了纪二娘子的香囊,之后以纪二娘子的名义赠给陈怀的……”
说到这里,披云有些yu言又止。
宴衡见他神sE犹疑,微笑道:“但说无妨。”
披云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兴许是纪二娘子使院里一个从纪家过来的老妪叫纪家一个婢nV转交给陈怀的,那二人有舅母和侄nV的关系,听说以前断绝来往过,可年前又在走动。”
宴衡明了,这枚香囊,兴许是施氏故意构陷纪栩和陈怀暗通款曲,想以此离间他和纪栩的关系,从而叫她和纪绰更方便对付纪栩;但另一方面,也兴许是纪栩对陈怀余情未了,故而托人赠送信物以明情意,盼望将来两人再续前缘。
不过他觉得,这香囊的来处,应当是前者。
他与纪栩接触这段时间,发现她谨小慎微、聪慧机敏,不像那种不识时务之人,她应该不敢冒着开罪他的风险,与陈怀传情达意。
思及她偷偷避子和私藏木雕这两件事情,他又有些犹疑了。小娘子情窦初开,一腔热忱如滔滔江水去而难收,尤其平日还要为了自身处境逢迎献媚他这个姐夫,指不定会令她更加思念心上人,一时按捺不住便与陈怀私相授受。
宴衡思忖,他是不可能成全她和陈怀的,也得叫她做个决断,与过去的种种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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