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这才想起她进门解了狐围披风,许是躬身低头,被母亲看到后颈昨晚欢Ai的痕迹——宴衡cHa她时用腰带勒的,她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变态的癖好。

        现在东窗事发,她抬头找补:“我昨天穿了件高领衣裳,对那领口布料过敏,涂了药膏,还没好呢。”

        “我再看看。”

        梅姨娘貌似不信她的话,掀开她的衣领,想要察看她颈上的痕迹。

        “我都说没事了,你还大惊小怪。”纪栩起身,指着母亲被上的绣花册子,“我以前说让你好好休养身T,别做那些鞋和衣裳,你看你,又瞧起绣花样子,还是不肯歇着。”

        “我多问你几句,你倒挑上我的不是,果真是长大了。”梅姨娘宠溺而无奈地望着她,朝披云、凌月笑道,“二位见笑。”

        纪栩不敢再在母亲面前晃悠,她昨晚才破身,此刻又发热,担心母亲这个过来人看出什么破绽。

        她忽地想到一物,去隔壁自己寝房翻箱倒柜找去了。

        扒了一会儿,在衣柜底下瞧见了那个宴衡的木雕。

        这是她前世十二岁时受到宴衡救助母亲后,特地给他雕琢的神像,起初她能像拜如来观音那样朝他祈祷,自及笄后,她突然开始陆续地梦到他在与她亲近,做着一些只有情人和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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