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将双手背在后面,他是主人的,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物,哪怕是他自己,也没有资格碰触。

        曾经有同门实在受不住,私下偷偷疏解,下场便是,被废了经脉,扔进了妖兽林。

        他不敢赌。

        一墙之隔的厢房里,阿七蜷缩在床角,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

        阿七,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失去元阳后,那燎原的欲火。

        他的心中绝望难言,师兄,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阿七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肌肤,却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师兄告诫过他,主人的东西半点都碰不得。师兄还说过,炉鼎的本分就是听话,就是忍耐。

        阿七将自己缩成一团,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

        平日里师兄那般冷淡,私下,却是这么煎熬么?

        夜色越深,那燥热便越是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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