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正堂里传得很远,被四面墙壁弹回来,放大了一圈。满桌的族亲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哄笑起来。
“相爷说得是!”
“什么名门才nV,到了相爷府上,还不是端茶倒水的命。”
“哈哈,苏明远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nV儿,如今要给相爷的千金斟酒。”
笑声像cHa0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有男有nV,有老有少,有真心觉得解气的,也有纯粹凑热闹的。满堂的红烛被笑声震得火苗直晃,人影在墙壁上扭曲成古怪的形状。
林清韵没有笑。
她坐在原位,手里的筷子搁在碗边,听着周围的笑声一波一波地涌过去。她应该觉得好笑才对——父亲在替她出气,在羞辱那个曾经和她父亲作对的政敌的家人。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每一次她都站在父亲身边,觉得理所当然。
可这一次,她笑不出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苏瑾。
苏瑾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满堂的哄笑声中,她没有低头,没有脸红,没有咬唇,没有任何一种林清韵想象中会出现的神情。她只是平静地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酒壶,执壶、倾身、斟酒,每一个动作都稳稳当当,酒Ye注入杯中的弧度都不曾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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