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东起先还没感觉到什么，直到胸前湿了，他首先想到的是，卓辰不会睡着了流口水吧？他没想到他竟然哭了。
“卓辰？卓辰？”娄东捧起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脸，看他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着急地说，“你怎么哭了？我……我不会说话，我说错了你别生气……”
卓辰也不看他，伤心地说：“你为了别人打我。”
娄东看他脸侧，那个被自己打过的地方现在还红着呢，卓辰也有意把那边脸展示给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不知道你说话有多气人。”娄东伸手想摸一下他的脸，又收回手，“我去煮两个鸡蛋给你揉揉。”
卓辰瞬间将他扑倒，手在他的屁股上抓了一下，暧昧地说：“还是用这里补偿我吧。”
娄东瞬间涨红了脸，嗫喏着说不出话，明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可还是生不起来气，即使卓辰只是拿他消遣，他也无法拒绝。
卓辰一边跟他接吻，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按压着股沟里的褶皱处问：“这里被别人操过吗？”
娄东摇摇头，卓辰又问：“自己自慰过吗？”
娄东好像害羞了，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痛，更像调情。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娄东的脸上，他们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像沙漠里的旅人面对水源一样渴求着对方，衣物尽数褪去，赤身裸体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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