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饺吃了一个半,面吃了半碗,唐凯就放下筷子不动了,“再吃点”见人把碗里的鸡蛋花都吃了,覃聿将自己碗里的拨过去,唐凯玩着手机一眼不看,“不吃,不想吃。”“你不吃等会儿没力气。”唐凯敲字的手一顿。

        今天的一碗面小唐少爷全吃完了。

        洗过碗筷,覃聿打开冰箱下层,取出前几天买的牛肉饼查看,这牛肉饼是他在学校附近最大的超市购买的,三百一袋,一袋子六片,覃聿翻到背面看食品添加剂,在一大串字最后的最后看到了香精两字。覃聿把牛肉饼放了回去。

        抹药,唐凯觉得自己好了不想抹,覃聿别的都可以由对方任性,唯独这点不行,劝了几次对方仍固执地不肯抹。

        “不上药,不做爱。”

        “你!”

        唐凯气呼呼地蹬掉裤子趴了下去,呆逼傻逼穷屌丝骂了无数遍。覃聿倒出药,表情淡然地从腿根抹到脚踝,屁股处也抹了点,唐凯的屁股伤的倒是不重,唐锐下死手抽的时候不抽肉多的屁股专挑肉少的两腿抽,以至于唐凯第二天那腿肿的比屁股还高。

        “好了没?”想那档子事想了一天了,下午在屋内转来转去,不到六点唐凯就进到浴室,花了一个小时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马上好”覃聿换了一种药,去疤的,再次从腿根向脚踝抹去,又等了十几分钟,唐凯耐心耗尽,翻身坐起一脚踢掉对方手中的小瓷瓶。

        唐凯知道那是什么药,“不是,男人身上留点疤怎么了?你从吃过饭到现在磨磨叽叽烦不烦?”

        没等覃聿搭话,“覃聿,我问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知道我现在啥也不是,没房没车卡被冻结一个子儿也没有,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一天到晚挑你的刺,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