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在人殷切含羞的目光中,唐凯送回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容在床上躺了五天,唐凯鞍前马后伺候了五天,吃喝拉撒全包,只是在第三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唐凯突然砰摔门而出,摔门声大到在一楼戴着耳机的秦幼溪耳朵一麻。

        秦幼溪望着脸红脖子粗的人好奇问道,“凯哥哥,和容儿弟弟吵架了呀?”

        唐凯胸膛起伏良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有”“那是为什么呀?”秦幼溪仔细打量着对方,唐凯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摘下耳机,秦幼溪哒哒哒飞快上了二楼,唐凯跟在后面大叫:“幼溪,秦幼溪!”

        进到殷容的房间,门反锁,秦幼溪弯着嘴角笑着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容儿弟弟,不要怕,幼溪哥哥是来拯救你哒”话说得像是天上降临的天使,然而诡异的笑容泛着幽幽光泽的眸子活脱脱是个地狱爬出来的小恶魔。

        片刻,屋内传来挣扎声,啜泣声,以及恐惧焦急的呼唤声,“不要,不要碰我,走开,哥哥,救容儿,哥哥……”

        “秦幼溪,你在干嘛,你放开他!”唐凯在门外满面怒容手脚并用砰砰拍门踹门,“秦幼溪!”

        大约十分钟,门开了,秦幼溪两条小胳膊恰着腰仰起头,气呼呼地开了口,“不是凯哥哥想知道超羊羊的后遗症的吗,那么幼溪总得察看患者的不良反应才能对症下药呀。”

        是误会一场?那为什么殷容叫成那样,跟他妈被强了似的。

        秦幼溪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唐凯关上门喊了声“容儿”,殷容缩在床角脑袋埋在被子里两肩颤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唐凯的呼唤。

        “容儿,到底怎么了,秦幼溪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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