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似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绿色的猫一样的瞳孔闪烁不定。
“辛苦了,先拿这个擦擦,”萨菲罗斯垂着睫毛,递上来一条白毛巾,“等会儿我给你找一件干衣服……”
“穿你老公的?”
话没说完,叫克劳德突然打断。
金发的年轻人半张脸掩在毛巾后面,一双蓝眼睛紧紧盯着不知所措的小妻子。
“你要是想穿我的,也…也不是不可以。”
萨菲罗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帮了大忙的邻居。他毫无对陌生男人的防备心,自顾自领着对方进入独属于母亲与婴儿的脆弱巢室。卧室内采光极佳,婴儿床紧挨着双人床,墙壁上悬挂着彩色的风铃,孩子只有几个月大,躺在自己小小的王国里无知无觉地甜睡。
克劳德在他转身去衣帽间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一股奶味,就像窝进了母羊的肚皮。
萨菲罗斯背对着他弯腰在衣柜的下格里翻找,两条白腿因为浴衣上移逐渐裸露出来,腰身凹出两个半圆的弧度。克劳德抱着手臂一眨不眨地看着,猜测他还有多久能找到一套自己能穿的衣服。这骚货,荡妇,足不出户的小婊子,在家里一定时常露着奶子和小逼喂老公和孩子,这时候才连一块像样的布都扯不出来,急得屁股摇来摇去。
克劳德的恶意难以压抑,他舔着后牙,逐渐靠近萨菲罗斯。
“还没找到吗?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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