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吊得不高,李火旺舒了口气,信心满满地往下坐。然而跟他印象中不一样,肉棒擦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继续往里捅,深入到危险的地方。他忘了这个姿势肠道会下降,比正常进得更深。

        再深的地方不是没碰过,但自己用道具插跟诸葛渊插进去能一样吗?李火旺回忆起结肠高潮的灭顶快感,按照经验诸葛渊碰他时快感至少翻倍。他不怕刺激,但他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诸葛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嘘——现在认输来不及了。”

        气息喷到他耳道里,像手指抚摸裸露脑子,李火旺登时全身麻痹。墙和诸葛渊的胸膛之间留给他的空间不多,下面的阴茎持续深入把他肺里的空气挤出去,上面的手捂住口鼻阻碍呼吸。他像被装进了一只真空密封袋,周围的空气不断抽走。

        太深……太深了……他这只密封袋还被人捏在手里挤,用棍子捅,好像一根吱吱作响的热狗。不能呼吸,不能挣扎,不能动不能想。他的每一种感官、每一处器官,都充斥着名为“诸葛渊”的信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

        突然间令人恐惧的酸涩快感炸裂开,把李火旺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结肠口没怎么抵抗,瓣膜逆向打开,那根笔直圆润坚硬的东西畅快地捅进去,像一支笔戳破了纸。

        李火旺睁大眼睛无声流泪,阴茎半软着滴滴答答流出精液,高潮漫长得令人绝望。他布满伤疤的纤瘦手指抓紧绳索,勉强把身体往上拉了一小截,而后骤然脱力,垂下头挨肏。

        诸葛渊放开他的口鼻,暂停抽插,李火旺毫无反应。

        “火旺?昏过去了吗?”

        李火旺发出轻微的咕哝和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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