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急促地呼吸,控制住恐惧本能。他活着才有价值,那些人不会让他死,他只要忍受疼痛罢了。没有别的本事,如果还娇气受不了痛,也太丢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象,李火旺感觉自己的颅骨被钻了个洞,整个脑壳发紧。无影灯对着他的脸直射,晃得他睁不开眼。穿防护服的人们在他周围忙碌,往他身上连接许多管线,有的是针刺,有的是粘贴。

        有一只人手握住李火旺的腿。手心粗糙干硬,茧划过小腿皮肤,令李火旺汗毛倒竖。他的头动不了,眼珠往下转,看到丹阳子坐在轮椅上,摸着他的腿对他笑。

        李火旺的胃缩成一团,想吐。

        “娃啊,老师看你来了。”穿防护服的人让开位置,丹阳子开着轮椅沿他的腿向上摸,在大腿内侧徘徊。老年人手心的角质层坚硬刮人,一路留下隐痛。

        李火旺嗅到了丹阳子身上的老人味,像馊掉的头油。有记忆以来他从未被人摸过大腿,更遑论大腿内侧。他下意识挣扎,挣不动。腿根的肌肉尽可能绷紧,但丝毫算不上反抗。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丹阳子在这里!”李火旺又听到了风啸,视野模糊颤抖。他感觉湿黏的羽毛正扫过自己的大腿,钩爪抓挠出血痕。“别碰我!滚!”

        丹阳子将老年的那颗头颅伸到李火旺正上方,挡住无影灯炫目的光芒,另外两颗头从左右两侧逼近,将带有焦糊味的恶臭呼吸喷到他脸上。李火旺屏住呼吸,但他连扭头都做不到。钩爪沿大腿向上,托起他软垂的阴茎和阴囊揉搓,鳞片刮擦着生殖器细嫩的皮肤,爪尖抠进尿道口。

        “怎么硬不起来?娃这个年纪,可不能不行啊。”

        李火旺牙关打颤,剧烈颤抖,恨不得从自己的皮肤里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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