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李火旺抓头发:“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诸葛渊伸手抚摸他颈上的金属环,感受它的重量和触感,眉宇间是掩藏过的自责和痛苦:“因为我……或许有办法结束这一切,但……”

        “但是代价很大吧?”李火旺摇头,“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会犯病,戴着呗,我也觉得应该戴着。”

        诸葛渊眼神复杂,李火旺茫然而坦诚地与他对视。

        “好吧。”片刻之后诸葛渊笑起来,“去上课吧,要迟到了。对了,我就住在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李火旺沿走廊望去,狭窄的合金通道被灯光照得晃眼,尽头那个房间门刷成红色,像关押着什么重刑犯。

        “你为什么住这里?”诸葛渊也会像他一样突然暴起给人开瓢吗?

        诸葛渊指指自己的脑袋:“有人觉得,思想比行动更危险。”

        李火旺不明白但觉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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