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季云珩觉得自己和死了没两样,一个变态,爱上亲弟弟,但亲弟弟的屁眼都快给外边的贱人插烂了,该难受的人是谁?
依旧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容,季云珩开口哄着:“屁眼脏了,哥哥给你洗洗”。
酒精透过穴肉,顺着神经让季骁感到晕,肚子里好撑,身体也像喘不上气一样,这种姿势好难受。
季云珩手指戳上肉乎乎一圈的骚屁眼,还没用力就已经被吃下去一截,穴肉松软无比,看来不用扩张了。
“都被肏开了”,季云珩说着浑身颤抖,怒火和妒火交织让他心头发梗。
金属腰带落地清脆一声后,便是衬衫、西裤。
季云珩半蹲着,手握着屌,用龟头抵在红艳艳的肉嘴上,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便直直一整根埋了进去。
“哈啊……”
季骁浓眉紧蹙,眼皮半阖,嘴里无力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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