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会接吻。夏油杰意识到。

        五条悟在他肠子深处射出来,将他翻个面按在地上,几乎没有间隔地再次硬起来插进去:“哈啊……哈啊……好棒,杰的屁股里好舒服。杰也觉得舒服吗?”

        “……”不舒服,很痛。他原本也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不习惯被人如此轻易地翻来揉去。

        “我有很努力地肏,杰不觉得被插很舒服吗?”五条悟俯身蹭他背上隆起的肌肉,用舌尖舔擦伤的伤口,挑出嵌在里面的细小砂石,口水涂满他的肩胛骨。“杰为什么不射呢?因为我插得不够深吗?杰下次跟我一起射好不好?”

        “……好。”夏油杰不想去解释被许多人看着所以难以勃起,也不想去解释混着陌生人的体液挨操令他感觉多么屈辱,实验室里出生长大的五条悟想必很难理解。不需要五条悟去理解外面的方式,夏油杰来到这里,就应该是夏油杰来理解里面。他把额头抵在手臂上,摇晃屁股去找自己的敏感点。他主动把自己的敏感点迎上去,被五条悟撞得腰杆发软。

        很多人在看,那就让他们看。看他塌下的腰和翘起的屁股,看他硬起来贴在小腹上的阴茎,看他抵在沙地上的残肢。他是下流的,怪异的,但想必不是丑陋的,否则人们会关上网页,打开别人的直播界面。

        夏油杰用迎合的动作帮五条悟找到节奏,以便更好地肏他。他在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叫床声之下试探着呻吟出声。他不喜欢叫,但五条悟找到了让肠肉收缩地更厉害的点,就像个炮机似的一直对着它顶,让人控制不住拔高音量。

        五条悟抓住他的头发,抓散了发髻,把黑发缠在指间拉扯,迫使夏油杰抬起头,反弓身体,绷紧背肌。五条悟在他背上咬出一串齿痕,一直咬到残肢的断面,舔舐缝合线凹凸不平的伤疤。

        痛。不是五条悟咬得痛,是幻肢痛。已经失去了的肢体仿佛正在被一块块切割,皮肉分离,比起失去它的一瞬间更痛。

        夏油杰咬紧牙关,不说,所以五条悟不知道。五条悟只知道他屁股里的干涩逐渐缓解,渗出的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以及缓慢分泌的肠液使夏油杰的屁股变得越来越适合抽插,肠肉绞紧的同时湿滑软嫩。

        “我好喜欢杰的屁股,哈哈……”五条悟的瞳孔仍然不正常地收缩着,眼球在眼眶里高频率地颤动,像蜜蜂振动薄翅,“听说我的屁股也很棒,杰想不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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