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还有剩下,奶油却吃光了,五条悟恨不得把装奶油的碗舔一遍。夏油杰不给他舔,他就咬夏油杰的胸肌,像猫咪踩奶一样用指节按压最厚实的地方。

        地面震动,实验室外传来巨响,连特别做过隔音处理的笼子里都清晰可闻。笼子外的实验员们惊慌失措,有些人在打电话,有些人跑来跑去。

        五条悟向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嘟起嘴,用指尖戳夏油杰心口:“杰,我生气了。”

        夏油杰搂住他的腰,向下滑,姿势从倚靠变成平躺:“气什么呢?”

        “我也很擅长搞破坏,杰为什么找两面宿傩不找我?”

        “因为悟并不讨厌人类。”夏油杰手伸下去握住五条悟的阴茎,它的功能丝毫没有受到阉割经历的影响,说硬就硬,“人类也不值得被悟放在心上。做吗?”

        “做!”五条悟开心地低头吻他,挤进他两腿之间。

        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合金天花板被扭出了皱褶。笼子的材质略有弹性,但也扛不住过大的形变,出现了一块块白斑。实验员们惊恐地看向笼子,虽说有脑干上的芯片作保险,但启动自毁程序的权限不在他们手上。五条悟的命比他们的更值钱,如果五条悟仅仅杀掉他们,未必会受到死亡惩罚。

        五条悟的注意力没有一分一毫放在他们身上。他把夏油杰的黑发铺散开,又把夏油杰的双手按在头顶,用发圈套住两个手腕:“我要惩罚杰,不许挣断。”

        “好。”夏油杰十指交叉,用力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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