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只剩下发抖的力气,眼泪一直流进耳廓里,一个高壮的男人毫无反抗能力地瘫软在别人怀里被人揉搓,像个笨重的沙袋。好没用啊,这副没用的样子比淫荡的模样更令人羞耻。没有其他价值,只能作为玩具存在,而玩具的价值完全取决于一时的好恶,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抿起的嘴唇,心想再过多长时间他会腻烦自己。

        “杰在走神吗,还是疼晕过去了?”五条悟摸摸他的脸,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睛,“这样还能走神,杰好厉害,那么再快一点吧。”

        按揉腹部的力道变得更大,一个个咒胎紧挨着从子宫内挤进阴道,疼痛和快感一股脑涌进脊髓,夏油杰扭动着身体哀鸣。不仅前列腺受到了挤压,透过阴道前庭连续刺激阴蒂脚,习惯了扩张的雌性器官竟然也获得了快感,像性交时一样擅自收缩蠕动起来,仿佛他不是在分娩,而是在用道具自慰。

        最后一点神圣的意味也被剥离了,夏油杰想笑,他就是件淫具,本质上与飞机杯没有区别。让飞机杯有知觉,意义不过是告诉飞机杯努力工作的时机。

        所以痛也无所谓,爽也无所谓,淫荡也好,脏乱也好,他只要把身体的反应交给生理反射去控制便可以实现他的功能。“嗯……呃啊……啊哈——”他在咒胎一连串滚出阴道的同时射精和潮吹,女穴的尿道打开漏出不多的几滴尿液,连乳孔都溢出了几滴白色的汁液。多重高潮驱散了疼痛使全身酥麻酸软,空下来的肚腹让他得到了多日以来梦寐以求的轻松,好像脑子也一起离体而去了。好舒服,之前难捱的痛楚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飘然的愉悦存在的。值得吗?大概是值得的。

        夏油杰头脑空白地仰躺着,无知无觉地流着眼泪。他的身体像台破烂老旧的机车,打火时每个零件都在抽动颤抖哐哐乱响,就是无法舒畅地启动。他很想要一个吻,或者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窒息,但他没有资格提出要求,玩具不需要被安慰。

        等他意识回笼,发现五条悟正蹲在他腿间,手里捏着仅剩的一只咒胎,咒胎嘤嘤唧唧地哭着。

        “说起来,杰生下来的宝宝没有一只喝过杰的奶呢,”五条悟把咒胎举起来摇了摇,“既然杰的身体配套地开始产奶,给它喝一点儿的话说不定会变强哦,要不要试试?”

        “……不,不必了,还是全留给悟吧。”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头歪向另一侧,向只好奇的家猫:“杰知道你的术式为什么会发生变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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