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缩愈发激烈,移动双腿却需要收缩腹部和腿根的肌肉,将本就痛苦漫长的产程继续延长。终于爬到目的地,脚尖拖进门槛内后,夏油杰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腹部,他也无力改变姿势,反正已经不可能更痛了,他子宫内的东西也不会因粗鲁的对待而受伤或者难产。

        五条悟把他翻过来,抓着后衣领拖到房间中央,上半身的衣物虽然没沾上脏东西,但也因为汗水变得又湿又冷。只是为了方便关门罢了,这个房间空空荡荡,拖到中央仍然是躺在坚硬的地板上。

        夏油杰注意不到那些不适。呼吸,保持呼吸,节奏正确的均匀呼吸能稍微减轻疼痛。羞于启齿的是,这是教给产妇用的呼吸法,而他对此已经有了相当不少的经验。

        五条悟在剥他身上的衣服,并非出于色情目的,只是衣服脏了必须要换罢了。夏油杰看着他的脸,黑眼罩遮住了表情,看起来只有一片苍白平静。五条悟并不擅长隐瞒,他的眼睛会透露太多东西,或许这就是他用绷带和眼罩换掉墨镜的原因。夏油杰很想看他的眼睛,尤其是在被疼痛折磨的时候,但他没有资格要求。

        忍耐,忍耐……不,等等,还有一件事要做。五条悟给他脱衣服就要解除无下限,就要碰到脏衣服。不可以让他碰到,夏油杰努力吸了口气,自己抬起腿把裤子和鞋袜蹬掉。

        全身暴露在空气里,令人感到不安。赤裸本身不值得羞耻,但异样的躯体值得。除了最显眼的膨大的腹部,他的胸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显得过于发达,乳头和乳晕像哺乳过的女人一样涨大,因为色素沉着变成黑紫色,像两颗过度成熟的葡萄。至于下体——哦对了,说起来他还不算是一丝不挂,红丝带把他阴茎缠成U形,像个圣诞拐杖糖。他不是天生的双性,阴茎和阴囊都发育得相当有分量,即使被禁止勃起也足以盈握。在阴囊下方却多了一个开口,多了丰满、水润、层叠的肉唇,向外鼓凸着张开。这个器官同样有着严重的色素沉着,阴唇外侧从腿根开始发黑,内侧则是极其浓艳的鲜红,像朵糜烂的花。

        阴唇间的穴道正在流水,不过不是淫水,而是胎膜破裂后流出的羊水。随着羊水减少,他肚子里的东西愈发不安分起来,在肚皮上顶出肉眼可见的凸起。

        夏油杰发出低弱的呻吟,不是有意克制,只是没有力气去大声惨叫。况且惨叫也是一种表达,表达是以期望有人接收为前提,他并不希望五条悟听到自己纯粹出于疼痛的惨叫,他希望自己叫得好听一点儿。

        “好像快出来了。”五条悟歪着头看他的下身,把导尿管和肛塞抽出来,他的动作很快,夏油杰短暂地哆嗦了一会儿。他把长而直的手指探进去戳戳打开的宫颈口,一颗漆黑的卵形咒胎卡在那里,大小和形状都像婴儿的头颅。“杰这里已经习惯扩张得很大了呢,鸡巴还能满足你吗?是不是只有生产的时候才会觉得爽?”

        “……”夏油杰张了张口,想要攒出一口气回答变得更加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是、是的……分娩……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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