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夏油杰侧倒在地上。他跌倒得太快,宽大的衣物兜住空气覆盖在他身上,随着空气慢慢排出,逐渐显露出肚腹圆润硕大的轮廓。
五条悟的漆黑闪亮的皮靴踩在他眼前不到五厘米远的地板上,踩住了他的一缕头发:“很难受吗?”他的声音里好像没有愠怒,只有好奇。
当然,当然很难受。不出意料,后穴的肌肉远比膀胱强壮,尿液逆流使他短暂地失去意识,摔在地上因为腹部剧痛才清醒过来。好消息是,侧躺并蜷起身体,使托腹带散落开来,稍微减轻了对那个可怜的水囊的压迫;坏消息是,他子宫内孕育的非人的东西被摔得苏醒过来,急切地想要降生在世界上。
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在宫缩的疼痛中记忆起五条悟问了他话,应当做出回答:“是……很难受。”
“好可怜啊,”五条悟用鞋尖戳戳他的腹部,“要生了吗?”
“是、是的。”
子宫内的东西挤压着子宫口下降,沉重地压迫耻骨。它们远比人类的胎儿活跃,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出腹部被它们撑得变形蠕动。
“杰想要在这里生吗?不可以哦。”五条悟说,“杰知道的吧,必须回到有结界的房间才行。走吧。”他率先转身,步伐轻捷利落。
走,多么简单的事,但对于现在的夏油杰,却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据说生产的疼痛对男性来说足以致死,夏油杰或许已经不算是纯粹的男性,他能够忍受下来不惨叫出声,但绝不可能在耻骨联合开始分离的情况下站立。
五条悟没打算扶他,想靠自己移动的话,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狼狈而缓慢地爬行。子宫口已经打开,为了防止在半路上分娩,夏油杰试图夹紧大腿,结果却是他抽搐着趴在地上,又因为压到腹部而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中无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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