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向他们这一侧翻身,拉开甚尔的手臂,枕在他肩头,侧身贴在他身上,仰头看着他。甚尔警惕,夏油杰长了一张比别人多了不少心眼的脸,刚才还一副被他碰到就难受的样子,这会儿却自己贴上来,一定有什么坏心眼。
“小鬼,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你有趣罢了。”夏油杰和五条悟一左一右偎在他身边——准确地说五条悟是在斜躺在两个人身上,猫猫必须在上面——两个高中生还越过他黏黏糊糊地拉起手来,手肘杵在他腹部,简直岂有此理。“咒术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对吧?一些自以为是的人遵守着自以为是的规则。”
甚尔嗤笑:“小鬼,想说服我,你还嫩了点儿。”
“你搞错了,我才不想说服你呢,”夏油杰道,“我只希望你这个失败者知道,你没有信心改变,但我们有。”
“……你们真是,”甚尔挑眉,“口气不小。”
五条悟抓着甚尔的一侧胸肌不撒手,在他嘴角的伤疤上舔吻,呼吸喷在皮肤上令人瘙痒不已:“烂橘子就是不肯承认别人有他们没有的优点,人嘛,长得漂亮又能打就够了。”
甚尔抬手搂住他:“哦,那你觉得长得漂亮和能打哪个更重要?”
“都重要,”五条悟用白嫩的脸蛋蹭蹭甚尔的脸,得意洋洋道,“但橘子们更嫉妒的优点肯定是长得漂亮。”
嫉妒漂亮,嫉妒强大,更嫉妒年轻气盛。老头子嘛,都是这样的。严格来说,不是嫉妒肉体的青春,而是嫉妒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心态,一边鄙夷一边渴望,生怕年轻人不像他们一样衰朽下去,显出他们本质上的丑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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