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胸膛上的两小块嫩肉并不会太疼，微凉之后是一阵灼痛，比起战斗中受过的伤不算什么。细小的伤口甚至没有流血，银环干干净净地坠在肉粒下方，反倒是之前咬出的齿痕看起来更惨烈一些。
五条悟舔舔犬齿，轻微晃动的银环映在蔚蓝的眼睛里，像逗猫的玩具，让他牙根发痒。
还有第三枚。
夏油杰抬眼看着他：“悟还想穿哪里？”
“嘿嘿。”五条悟捂脸羞涩。穿在那里，想想就很痛，但同样的，想想就很色情。“杰躺下嘛。”
夏油杰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他自己本来也是如此打算的——没有他纵容，五条悟也不至于变得这么恶趣味。他仰躺下去，双腿抬高，抱住膝盖分开，使腿间不应存在的器官朝上暴露出来。
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器官热胀红肿，鲜红的阴蒂头从阴唇中间翻出来，湿哒哒地偏向一边。五条悟把他漂亮的脸贴近到毫无必要的距离，翘起的鼻尖贴上去顶了顶，嗅到一股骚甜味。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幸好舌头还是人的样子——粗糙柔软的味蕾擦过肉缝，把淫水舔进嘴里。
“水太多啦，滑溜溜地捏不住。”五条悟笑嘻嘻地解释道。
“……”夏油杰不想说话，凝神等待疼痛。转移注意力或许可以减轻疼痛，但那种地方被刺穿，猝不及防之下很可能踢蹬挣扎，他必须集中注意力克制动作。
“要来了哦。”五条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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