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永久残害肢体,另一方是虐待意味的性游戏。或许没有身体上的永久伤害,却会故意唤起创伤记忆。无论怎么选都不公平。克劳德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萨菲罗斯的角色会有多崩溃。
但萨菲罗斯看起来精神不错。休息了一整天,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得多,看到任务内容毫无波动。
“不用担心,我快要克服对实验台的过度反应了。”萨菲罗斯说。这些任务内容看似过分,但与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每增加一次“无害”的经验,就能冲淡一些难以承受的回忆。
克劳德无言以对。该得到安慰的那个人在安慰他,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做完再睡吧?”萨菲罗斯说着,从道具箱里拿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
瓶子容积大约一升,萨菲罗斯扭开瓶盖嗅闻,有一点化学药剂的香味,判断不出是什么。沾一滴涂在手背上,起初没有感觉,很快变得灼热瘙痒。
原来如此,呵。
他面不改色地把液体倒进球式灌肠器的容器里,递给克劳德:“捏这个橡胶球可以把液体挤出来,很简单。”
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接过来,心想你知道的奇怪的知识是否太多了点儿。他捏动橡胶球观察液体抵达胶管末端,学萨菲罗斯的样子往手背上点了一滴。
……啊,原来如此。
克劳德等了一会儿,手背上的热和痒一直没消失,甚至愈发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