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了就不要坚持了,等你下一次,呵呵呵呵……”萨菲罗斯把他的头压低,舔他的耳廓,“好孩子,射给我吧。”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舌尖的探进耳洞像直接舔到了大脑,带来瘆人的快感。克劳德闭紧双眼,哆嗦着一泄如注。

        跟萨菲罗斯上床感觉就是这样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在伪装,隐瞒,欺骗,萨菲罗斯也是。年少时最隐秘的妄想化作真实可触的肉体,温热紧致,汗湿粘腻,却少了那时的激情与希冀。他甚至不敢看萨菲罗斯的眼睛,不敢放纵自己去接吻。在许多年后,他的梦又以另一种形式被践踏了。

        可萨菲罗斯似乎心情不错。他接住克劳德搂在胸口,轻抚覆盖伤口的纱布。皮肤完全剥除的伤口愈合缓慢,运动时流出了更多组织液,渗透了纱布,一会儿要换一遍药。这样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形成清晰的字迹。克劳德的脸贴在他胸口上,眨眼时睫毛扇动,扫过皮肤,让人心头发痒。

        “再来。”克劳德撑起身体,眉头微皱,目光坚定。他的身体定格在十六岁,在这方面敏感且精力旺盛,泡在湿热的穴道里,很快就恢复硬度。“别使坏,萨菲罗斯,你告诉我怎么做。”

        萨菲罗斯挑眉,又笑起来,捧住克劳德的脸:“想让我舒服吗?”

        “是。”

        “哈哈,出去后我会记得你的。”

        克劳德撇开视线:“为了完成任务罢了。”

        “那你慢一点,深一点……对,要有节奏……好孩子……”

        “你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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