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抖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从克劳德手里接过那团东西:“把手术刀拿过来。”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变态。”但克劳德还是去拿了。
萨菲罗斯把它托在手里,一层层剖开。包膜里面不是均匀的肉质,有些形状陌生的器官和软骨,克劳德看不懂,尼布尔海姆的小孩一般学会识字就算毕业。萨菲罗斯把每个器官单独挑出来,剖开。
“行了,丢掉吧。”
克劳德早就毛骨悚然,捡起那些肉块想丢进马桶,想了想拿出去扔出窗外,看着它们在窗外的黑色风暴中化为齑粉。
萨菲罗斯打开热水,没塞住下水孔,让热水冲刷浴缸。现在的身体很容易疲惫,他趴在浴缸边,看着克劳德冲澡。
“……看什么看。”
萨菲罗斯眨眨眼,微笑:“你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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