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能够忍耐过去的、不留下痕迹的事,都无所谓吗?丝毫不在意疼痛的人,能共情别人的痛吗?
“克劳德?”
克劳德咬住嘴唇,摘下手套,对着他指的地方砸下一拳。没有骨骼保护的皮肤、肌肉、内脏在强化过的拳头下面柔软地凹陷进去。
萨菲罗斯猛得弓起身体,瞪大眼睛,无声地张开嘴。
“怎……么了?打错了?”
“哈啊……不……没错……”否则不会这么疼。内脏疼痛难以精确定位,但这样瞬间扯动整个腹腔、仿佛从内部将肌肉从肋骨上撕扯下来的疼痛是不正常的。
他体内,真的有一个……“胚胎”?
萨菲罗斯把自己掰直,敞开身体,露出腹部,毫无防御。一个青紫的拳头印从他小腹上浮现出来:“继续,力量稍微大一些。”
如果克劳德使出全力,可以用拳头穿透普通人的身体。力量需要再大一点,杀死那个胚胎,但不能大到杀死……“母体”。他需要集中注意力。
拳锋下的肉体柔软温暖,皮肤肌肉内包裹的仿佛是一腔热液,而没有任何固体的东西。萨菲罗斯弹起来抓住他的小臂:“呃啊……嗯……没事。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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