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知道。克劳德呼吸困难。
萨菲罗斯赤身躺在实验台上,把长发往上撩,以防压在身下弯折打结。他面带微笑,甚至刻意魅惑地冲克劳德眨眼,再舔舔嘴唇。
……心理阴影这么快就治好了?
克劳德无视他,假装自己是块木头。
导管不算粗,涂上润滑液,插进萨菲罗斯后穴里。一升液体在肚子里很多在外面却没多少,捏动橡胶球,很快灌注完毕。克劳德麻利地抽出导管,换上一个肛塞。
萨菲罗斯已经额头见汗,闭上眼睛急促呼吸。一升液体灌进去不会造成损害,但保留灌肠一般不超过200ml,多了会刺激肠道难以忍受,更何况灌肠液还极其刺激。
克劳德把灌肠器拿到浴室冲洗,洗干净后装上清水,返回实验室。
“哈啊……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小腹轻微隆起,全身发红。他手脚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除,又在金属环上继续摩擦,磨破了表皮。
克劳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不会安慰别人,萨菲罗斯也不需要他安慰。这位银发的外星人被药物逼得发情,脸色痛苦而艳丽,汗出如浆,阴茎被迫硬起来贴在小腹上。如果说他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只有超越人类的美丽。
克劳德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把眼睛落在哪里。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不管,他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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