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介意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介意。”

        “……”萨菲罗斯扶额,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这让克劳德获得了一点小小的胜利喜悦。

        玻璃门打开,克劳德扭头想走,萨菲罗斯抓住他没受伤的右手。力量不足以拉住他,但克劳德的身体自动僵直,停顿,动弹不得。

        “回去之后,以我的权限和能力,或许可以为你做些什么。真的不告诉我吗?”

        克劳德背朝着他,缓慢地抽出手,像锈蚀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卡顿。

        “你……做不了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溢出仇恨、痛苦和恐惧,抖得不成样子。他在萨菲罗斯面前总是紧张惊惧,握刀时用战斗习惯还能掩饰一二,现在萨菲罗斯失去力量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威胁,他反而更加局促不安。克劳德自己都奇怪自己是怎么杀死萨菲罗斯那么多次的。

        他听到萨菲罗斯从鼻腔里轻微呼气的声音,或许算不上叹息,但比平常的呼吸重上许多。他太习惯观察萨菲罗斯的每个动作细节,时刻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或者被致命一击,无法忽视。

        克劳德开始生自己的气,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里,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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