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分量十足,没有垫圈,不是情趣用品。克劳德用它扣住萨菲罗斯的手腕,有种把恶徒逮捕归案的使命感。
“坐。”萨菲罗斯轻压他肩膀。
克劳德抿着嘴,把裤子褪下去一截,坐在实验台边。
萨菲罗斯扶着克劳德的肩膀慢慢跪下去,跪在腿中间,脚镣和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有些艰难。他掏出克劳德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忽然发出闷哼。
克劳德听到嗡嗡的声响,脸红了。
“呵……没事,你可以自己动,快一点更好,明白吗?”
克劳德点头:“我明白。”
萨菲罗斯张口吞到底,用力一吸,嘴里软垂的东西几乎立刻变硬,抵住喉咙。克劳德身上的时间停留在年少时,正是敏感的年纪,又缺少经验,很快感觉被吸得魂不附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克劳德看着腿间银色的脑袋,思维断断续续。
不大的密室里机械的嗡嗡声清晰可闻,仔细听会发现声源不止一个。除了刚启动的时候,萨菲罗斯完美控制住了身体反应。
克劳德不太敢看,也不太敢多想。他直觉自己触及到了不应该了解的东西。萨菲罗斯早已是他的噩梦。如果他看多了,想多了,萨菲罗斯所占据的恐怕将不仅是噩梦。他闭紧眼睛想象自己只是在蜜蜂馆接受服务,然而其他人在他眼前突然变成萨菲罗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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