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点头,撩起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坐到克劳德旁边。他的阴茎安静地垂在腿中间,粗长笔直,颜色白皙。
克劳德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摘了手套的手握上去,体温烫得他想要落荒而逃。不行不行不能那么丢人。
左手还伤着不能用力,只能轻轻托着,右手握住上下撸动。阴茎是一块活肉,在手中偶尔抽动,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克劳德很少自慰,更没跟别人做过,跟这块肉不熟,彼此都有些尴尬。弄了半天总算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克劳德感觉比打架还累。
萨菲罗斯担心自慰不算完成任务,只能提供口头指导:“刺激冠状沟会比较快……对……把前列腺液抹开……”
克劳德万分纠结地照做,无法肯定是谁在猥亵谁。最尴尬的时候过去,他发现萨菲罗斯看起来也太淡定了,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下半身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这家伙真的能射出来吗?不会有性功能障碍吧。
“怎么了?”萨菲罗斯发现克劳德怀疑地盯着他。
“没事。”克劳德埋头干活。他的手不柔软也不光滑,确实不适合做手活。
“可以用点力,没关系的。”
用点力……克劳德真想一不小心给他捏废掉,他的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什么你这么淡定啊?你都不羞耻的吗?你根本不认识我吧!而且凭什么克劳德的任务选项就是受罪,萨菲罗斯的就是享受?
不,等等,还是算了,让萨菲罗斯给他撸感觉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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