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x部的状况,然後惊喜地睁开眼:「嗯……两x中间的下半部,刚刚你用力钻过的地方,好像真的b较不痒了。」
「那不就是我胡渣刚刚刮过的地方吗?」锐牛向nV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像是耶……」nV人说道,「所以你的胡渣是解药吗?」
锐牛皱起眉头,分析道:「不知道。我想想,如果是因为我的胡渣把润滑Ye蒸发後留在身T上的那层薄膜给物理X地刮掉了,连带着那些会痒的物质也一起刮除,所以才止痒了,有没有这种可能?」
nV人恍然大悟:「所以只要把我x部上乾掉的润滑Ye刮掉,就不会痒了,对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锐牛点头,「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双手都被铐住无法活动,无法用指甲去刮。目前看来,最可行的工具就是我的胡子。」
说到这里,锐牛停顿了一下,看着nV人那两颗红肿挺立、依然在微微颤抖的rT0u:「不过……刚刚只是用胡子去刮你的x部皮肤,你就痒得不行了。如果去弄你的rT0u……rT0u上的褶皱b较多,要刮乾净难度很大。况且,胡渣对rT0u来说太刺激了,那对你来说将会是更痛苦的另一种折磨。」
「你的意思是,这就像是要在漫长的微微搔痒,还是短暂的极度刺激,两者中做选择吗?」nV人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粗y的胡渣在敏感的rT0u上用力摩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rT0u深处传来的那种像是有蚂蚁在咬的痒,让她失去了理智。
「可是……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痒……」nV人痛苦地扭动着,「还是先试试看吧?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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