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m0,对於此刻已经慾火焚身的她来说,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那手指就在Y蒂旁边转圈,却始终不肯给那个核心痛快的一击;那手臂压得rUfanG变形,却始终没有手掌直接r0Un1E来得爽利。这不足以让她到达顶峰,反而将她的慾望高高地吊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扩大,难受得要命。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那根手指狠狠地按住Y蒂r0Ucu0,想要那只大手粗暴地cHa入yda0ch0UcHaa,想要更直接、更粗暴、更堕落的对待!
生理的本能终於战胜了理智的羞耻。
终於,nV人再也忍不住了。
她微微睁开那双迷离失焦的双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那个正掌控着她身T快乐的男人。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Sh了鬓角,嘴唇剧烈颤抖着,带着哭腔,吐出了一句近乎求饶、又无bY1NgdAng的话:
「我想要……再舒服一点……」
这一句话,无异於在这个充满汽油的房间里扔下了一根火柴。空气中的暧昧瞬间被点燃,化作了燎原的慾火,烧断了两人之间最後一根名为「道德」与「规则」的理智神经。
这是许可!这是彻底的投降宣言!这是这位高高在上的校花,在生理慾望的b迫下,主动向男人张开大腿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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