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角落里,不知何处亮起了一丝微弱的h光。

        那光线极暗,像是将熄未熄的烛火,不仅没有照亮环境,反而将四周的Y影拉扯得更加狰狞。紧接着,光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增强。这不是为了照明,这是一种心理折磨——就像是在舞台剧开幕前,缓缓拉开的帷幕,强迫观众一点一点地看清舞台中央那残酷的布景。

        五分钟。足足过了五分钟,光线才终於稳定下来。

        那是一种温暖、柔和的琥珀sEh光,本该出现在温馨的高级卧室里,但在这个场景下,这种「温馨」却透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谬感。

        锐牛眯起眼睛,终於看清了这个「挑战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个约莫十坪大小的方形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处出口。四面的墙壁,全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光源来自於天花板,但同时墙壁脚踝高度的一圈hsE灯带,光线对着地面投S,将地板照得通透,也让房间里的一切在镜像的反S下,呈现出一种无限延伸的诡异空间感。无论站在哪里,你都能在无数个镜面中,看到无数个自己,以及无数个……她。

        锐牛也发现在对面的镜子墙上。那里显得有些突兀的,约一个足足有手掌大的hsE按钮赫然在目,上头用鲜红的漆字写着「厕」字。按钮旁有一个水龙头及小型的洗手台,洗手台中似乎有一个塑胶透明脸盆,推测应该适用於如厕及清洗使用的设备。

        锐牛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房间正中央的事物夺去了所有注意力。

        那里有一张约莫标准双人床大小宽150公分、长180公分的木质平台,孤零零地立在房间中央,像是献祭的祭坛。

        而祭坛上,摆放着那个让刑默赞不绝口的「极品供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