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喀。」
刑默解开了锐牛的……右手手铐。
「你可以用你的右手,」刑默的笑容,在这一刻,灿烂得如同天使,却又恶毒得如同撒旦,「自己动手了。」
锐牛看着自己那只重获自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别人JiYe的、疼痛不堪的yjIng,以及那根依旧被铐住的左手、和被铐住的双脚……
他明白了。
这不是恩赐,这是最後的、最残酷的羞辱。
锐牛看着那只重获自由的右手,他的大脑深处曾闪过一丝握紧拳头、砸向刑默那张笑脸的冲动。但他不敢。
他清晰地记起了上一轮回圈中刑默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那两名如铁塔般的壮汉会将他打到骨断筋折、屎尿齐流,然後在他奄奄一息时强迫他读档,让那份被毒打的极致恐惧永远刻在灵魂里。
他没有退路了。他连发泄愤怒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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