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虽然大家目的不同,但却能完美契合的志同道合!」

        「有人是为了脱贫赚快钱;有人是为了满足亲眼看着老婆被别人C的绿帽癖好;有人纯粹就是为了享受最极致、最没有底线的sE情发泄。」

        「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伴……那个中年男人。他老婆在台上被三个男人轮流g得翻白眼、ysHUi流了一地。他却坐在台下的VIP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兴奋地打手枪……那种扭曲但却是你情我愿的画面,在阿梅那次的地狱里,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虽然大家在这间招待所里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但那个场合,却非常完美、安全地,同时满足了每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不同需求。」

        锐牛听着沈沉这番「合乎逻辑的自我救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屈起手指,将菸头探出车窗外轻轻弹了弹。灰白的菸灰在夜风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随後消散在黑暗中。

        锐牛转过头。

        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目光如炬,带着一GU不容闪躲的压迫感,直视着沈沉的眼睛: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这只是你和那个姐姐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你今天,为什麽会想要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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