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的行为,更像是一个仗着自己有某种终极保命底牌,而肆无忌惮地在用小妍的命做极限测试的疯狂科学家!」
雪瀞的声音变得越发冰冷,像是在宣判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既是在测试林开的解,是否真的能作用於无形概念之上;同时也是在变态地测试,一旦被解开了枷锁的小妍,是不是真的还会Si心塌地Ai着你、离不开你!」
「小妍在你的手里,就像是一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可怜白老鼠!而你锐牛,就是那个手持手术刀的、最冷酷无情的变态实验者!」
「昨天实验彻底失败,小妍痛苦地倒在床上快要Si掉时,你脸上那种无b真实的惊慌与自责……其实,根本就是你因为自己玩脱了、实验失败後,所产生的懊恼与後怕,对吧?!」
「你或许自己都不自知。但是,锐牛,你可能远b你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邪恶、还要自私一万倍!」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妍对你的绝对依赖;享受着那份身为她唯一救世主的无上优越感……」
「却又一边打着一切都是为了帮她解开诅咒、为了她好的伪善旗号,去肆无忌惮地进行那些……随时可能会将她彻彻底底摧毁的极限实验!」
「你这个男人……真的b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还要自私,也更……值得让人玩味。」
雪瀞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病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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