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方看着她,于是心底有了一声无奈的笑叹。
怪不得……
她坐在桌边,怀着孕,耳朵红红的,明明已经被母亲揭了老底,却还试图给每一件事找一个T面的解释。蚯蚓叫观察,野草饭叫主厨,逃课看书叫课外教育。她从小到大,果然是一脉相承的。
野得很,胆子大,偏偏又不是真的坏。
只是让大人心惊r0U跳。
梁应方忽然有点明白沈母了。
也有点明白沈确为什么总说自己小时候被打。
这样的孩子,若落在他手里,恐怕也未必日日都能心平气和。
饭后收拾东西的时候,沈母还不忘把她拎到一边,又训了两句。
“以后别总一声不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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