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闭上眼睛。
他抚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声音低得近乎怜惜。
“小满……”
沈确的吻总是很直白,像她这个人。
喜欢了,便藏不住,想亲近,也不会迂回太久。她亲过来时,往往没有太多章法,仿佛一只不太会飞的小鸟,莽莽撞撞飞到他掌心,啄他一下,啄完还要装镇定。
梁应方却不一样。
他则合上手掌,不轻不重地拢住她,万千珍重一般,告诉她“别怕”。
沈确在很认真地感受着。
那像一场很慢的涨cHa0。
cHa0水从脚边来,不急不响,却一寸一寸漫过她的心口。她在里面有点怕,又有点快乐,最后只好抓紧梁应方,抓紧这唯一知道方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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