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文帝摩挲着翡翠扳指,扳指叩响龙椅,眸光如刃扫过翠瑛,头疼的说道:“长宁啊,这么晚叫你来,也是因为贵妃突然昏迷不醒,如今...便是张院判也束手无策,你到底是私访过荣yAn疫病的,可有什么发现?”
朱鸢如今也不过少nV模样,她表现的略显无辜:“父皇,儿臣办事不力,让父皇担忧了...”
翠瑛见机立马跪在地上,语调悲恸:“陛下...贵妃娘娘突得鼠疫,满身红疮,日日到了夜里都无法入睡,钻心的疼...”
“得了太医院药方后确有成效,但并未好转太多,娘娘彻夜难忍,便让奴婢去寻曾别的法子。”
“太医院辅修江太医常来翡翠阁请脉,他自荐有一种药材金线莲对治愈鼠疫红疮大有裨益,奴婢便自作主张帮娘娘寻来了...”
江太医?她冷笑,怕不是又演上了。
朱鸢静静的瞧着那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
“奴婢惶恐....”
话未说完,朱鸢抬袖轻笑:“贵妃娘娘向来谨慎,何时这般草率。’”
那尾音轻轻上调,只见朱鸢并未挪步,只是斜睨着翠瑛。
翠瑛额角抵着金砖,“奴婢不敢妄言。”声音哀恳,“只是奴婢心痛娘娘受苦,这才斗胆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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