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福葛去图书馆去得更加频繁了。他彻夜搜查着相关的资料,哪怕只有一点微薄的知识,他也希望可以帮上忙。
特里休在那一次出门后似乎渐渐克服了心理阴影,有时也会自己拄着拐杖出门走走。不过,偶尔遇到以前见过她跳芭蕾的人时,她还是要躲回家哭上好一会。
米斯达和初流乃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每天下午都在电影院腻着。不同的是,现在的初流乃越来越常在木屋过夜,一连好多天都不提回家的事情,明显是在躲避着继父。
米斯达有些担忧地问他真的没关系吗,但每次都被初流乃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地敷衍过去。
他们在小镇里到处逛,从电影院走到初识的长椅边。米斯达告诉初流乃自己曾经每天来看他的事,让初流乃忍不住惊讶地红了耳朵。
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他越这样,米斯达就越想坏心眼地逗他。一定是米开朗基罗错把大卫雕成了个绿眼睛的东方男孩,这才让我遇见了你。
“米斯达。”初流乃强装镇定,掩饰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真没想到你就算不能说话也能这么吵。”
开玩笑。米斯达笑嘻嘻地将胳膊搭在初流乃的肩膀上,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我还没聋之前可是每天就着卡朋特的歌下饭的。
两人安静地沿着小路走了一会,米斯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起初流乃就开始跑。
初流乃下意识地问他们要去哪,又想起米斯达听不见,只好跟着他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开在小巷深处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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