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浑身是伤的初流乃站在门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
阿帕基顿时臭脸都忘了摆,震惊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初流乃摇摇头,声音嘶哑,“请问可以借我一点纱布吗?”
阿帕基把门拉开,“进来再说。”
初流乃包扎伤口的手法十分熟练,看来没少自己做。阿帕基在一边看着也帮不上忙,只好开了灯坐在一边干等。本来还想呛他几句,但看见他脸上的淤青和血痕,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继父他,沾上了‘那种’粉末。”初流乃先开口了。
阿帕基一听,马上跳起来,看起来打算随时把他踢出去:“你呢?”
初流乃的嘴角旁有一条鞭痕,一说话就会扯到,他摇摇头,缓了缓才说,“他把那些东西当成宝贝,不可能给我的。是我给他的不能满足他了。”
阿帕基挑了挑眉。
初流乃继续道,“大概从一开始你们就能猜到…米斯达的钱包,其实是我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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