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腿上慢了几步,眼里有些说不出的担忧。
接下来一连几天,初流乃都没有来电影院找米斯达。
米斯达急得天天饭也吃不下,就差冲去对方家里把人找出来了,又碍在那里还有个疯子继父才勉强作罢。虽然那人从不过问初流乃的事,但半年前每天揪着初流乃打的也是他。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转变了对继子的态度,米斯达知道,一定是初流乃做了什么才分散了他对自己的注意力。自己贸然上门,说不定会让初流乃更加危险。
他就这么等了一周,每天都要在那条路上来来回回走好几次。有时天都已经黑透,心里明知道初流乃不可能再来了,他还是坐在长椅上,看湖里倒影的月光晃呀晃,期盼着他的小黑猫可以突然出现在面前。
对米斯达来说,和初流乃的初见其实并不是第一次。
从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他就发现了这个身材瘦小,总是抱着书在这条长椅上看的男孩。他总是穿着一身乖巧的校服,看书的时候神情专注,嘴巴微微抿着,像身边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到他。米斯达打心里羡慕着他拥有一个可以随时隔绝的世界。
男孩看起来是个亚洲人,但是长长的刘海一直盖着他的眼睛,米斯达也就从没真的看清过他的脸。直到又一次偶然经过,米斯达发现他还坐在同一个位置看书。鬼使神差地,他挑了一个不远的角落坐下,偷偷观察起男孩的一举一动。
正值春天,不少植物已经开了花,在湖边长得茂盛。一只黄蝴蝶扇着翅膀,轻轻落在男孩的书上。他动了动,轻轻合上书,纤长的手指让蝴蝶停在上面,又将它举起来放到阳光下看。男孩的头发散开来,米斯达看着,被阳光晃了下眼,接着就深深沦陷在那两片碧绿的海里。
从那天起,米斯达每天都要特意绕到这条路上经过一次。有时在工作时受了委屈,或是实在累到不想面对家人时,米斯达总会偷偷去看上他一眼。只要男孩还坐在那里,他就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
又过了几个月,他从特里休的手中接过了写着初流乃地址的纸条。怎么会有人留的地址是一条湖边的长椅呢?米斯达拿着它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