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出水面的瞬间,氧气猛然涌进肺部,混沌的念头倏尔散去,只剩下唯一明晰的旨意。他原地喘了两下便跳上岸,顾不上喉咙泛起的铁锈味,也顾不上回头看一眼成绩榜,径直走向更衣室。
毛巾随意搭在头上,水珠源源不断顺着全身淌落,湿潮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划,字符被乱糟糟的水痕截断,忽大忽小。
莫关山点击发送,颇有些焦躁地用几乎湿透的毛巾蹭了蹭指尖,准备再写些什么,看向屏幕时却犹豫起来。
聊天页面上是今晨他出门时的对话。
贺天:「莫仔,比赛加油」
贺天:「爱心.jpg」
莫关山记得那时他刚踏出楼门,迎上第一缕越过楼房的金辉,他眯起眼,任那点热度滞留在脸颊上。
然后他问:「你会来吗」
贺天照例回得很快:「当然」
于是那点热意得寸进尺般席卷全身,尽管沿路被寒潮浇灭了些许,当下却又冒了头,甚至在手机震动的瞬间不管不顾地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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