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赵宁犹不解恨,俯身揪住春梅的衣襟,咬着牙低吼:“那老虔婆骂我不下蛋,你倒是在旁边看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啊?”
她说着,另一只手狠狠拧在春梅腰间的软肉上,指甲掐进皮肉,春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赵宁见状,火气更盛,一把将春梅甩开,转身抄起梳妆台上的银柄梳。
那梳齿密而锐利,她反手就朝旁边瑟缩的小丫鬟脸上划去,小丫鬟躲闪不及,颧骨处立刻绽开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滴,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地发抖。
赵宁攥着染血的银梳,看着殿内丫鬟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的惨状,胸中的屈辱与怨毒终于稍稍平复。
她缓缓坐回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自己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忽然轻轻笑了。
镜中那张脸依然明艳,石榴红的褙子衬得肤若凝脂,颈侧萧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更衣。”她声音平静,“把王爷上回赏的那件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找出来。”
春梅忍着掌骨几欲断裂的剧痛,爬起来替她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