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的手指SiSi扣住木架边缘,骨结发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他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清楚,他不是不能,是不想拒绝,是心底的偏向,让他无法彻底狠心推开。

        法b安垂眸,视线缓缓落在他紧绷滚动的喉结、急促压抑的呼x1上,看着他濒临失控、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b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直接。

        “你没有完全中立的资格了。”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向他。

        那一刻,情绪终于露出裂缝。

        “您是要我帮您——还是要我替您承担后果。”他说。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退缩,没有逃避,而是正面回应,直面这段失衡的关系与危险的要求。

        空气瞬间彻底静止,两人的呼x1在极近距离下交错,冰冷的空气里,缠绕着一丝灼热的、不该有的温度,暧昧与压迫感交织,达到临界点。

        法b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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